诺兰不相信简单的线性叙事,所以他又有了一个非线性叙事。是一个运行在黑白之间以其与道德所搏斗的对话,而不含半点对广岛或长崎的欲望。
莱斯特理查德格罗夫斯(马特达蒙)信任J罗伯特奥本海默(希里安墨菲)为美国政府创造一个奇迹。罗伯特被任命为新墨西哥州洛斯阿拉交斯实验室主任,负费开发第一批核武器,而此时已经落后德国核武器计划开始四年。罗伯特和他的团队在三位一体实验中取得了成功,杜鲁门总统很快格炸弹投到了日本的士地上。罗伯特的庆祝很快安成了一种创伤,他意识到世界可能永远不会是相同的。后来他被诬路为苏联间谍,法律上对他不利。在后半部分,你所能看到的就是那个时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是如何路入困顿的,以及他的熟人是如何背叛他的。
Now Im the Death, world destroyer.
影片唯一裸露的镜头只有一幕,这也是最核心的一幕:被怀疑为间谍的女情人在与奥本海默第一次have six的时候要求他用梵文念出那句印度古史诗“Now Im the Death, world destroyer.”,这揭示了两个核心线索:奥本海默最难以彻底抹清的纠缠——与commu party的关系和到底谁是世界毁灭者。
与CP的难以厘清的暧昧关系使其在曼哈顿机划交付后东窗事发,无法决定是否给予其安全许可(即是否还有资格参与原子能委员会的工作,目的是断绝奥本海默的影响力)。虽然奥本海默本人不是CP成员,但他的妻子和弟弟都曾经是CP忠实成员,自己也曾通过CP的渠道为西班牙内战捐款,更不要说与那疑似苏联间谍的情人的暧昧,无数的“劣迹”使奥本海默无法置身事外,在二战之后美苏冷战背景下,奥本海默劣迹斑斑的背景成为了意识形态斗争的牺牲品。
到底谁才是世界毁灭者?
“你以为日本人会记住是你奥本海默制造了原子弹?不!他们只会记住我!我用原子弹毁灭了广岛和长崎!”
面对奥本海默内心对道德的自责和制造原子弹的怀疑,杜鲁门不屑地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帕,对面前这个自以为是的怪胎嘲笑。
你以为你制造出原子弹世人都会记住你?还自以为是地以为自己双手沾满了血?你不过是个欣赏自己念出的史诗诗句的自恋狂!
奥本海默的自恋自大也惹火上身,在关于是否向苏联出口核原料的听证会上奥本海默用自大的态度吸引力全场的注意:“我不认为禁止核原料出口可以阻碍苏联,因为本质上所有物质都可以成为核原料……”奥本海默用他的诡辩逗的全场大笑,还用“我甚至认为三明治都比核原料更有可能成为核原料”嘲讽该提案的发起人-商务部长(忘了名字)。这成为了多年以后对奥本海默发起不信任评议的导火索……他不应该惹一个记仇的人。在商务部长眼里奥本海默就是一个狂妄自大,为自己朗诵的史诗而沾沾自喜的小丑,于是他与几个同样讨厌奥本海默的官员一起设下了一场审判。
多年之后奥本海默被授予荣誉勋章,“但那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他们自己。你会又一次成为一个沉冤得昭的英雄,只是因为他们需要。”回响起1945年爱因斯坦对他的预言。